這一趟往倫敦,可說是三年累積的成果,更要干冒奇險在開始踏入高峰期時向老闆請假。不過既然老闆沒有不允許,加上想到可以再遊歐洲,朵蘭便把一切置諸腦後了。
航班在倫敦仍在睡夢中時徐徐下降希斯路機場,朵蘭自覺在飛機上休息得不錯,下機後還在一個勁兒的帶頭先行。等到辦好入境手續、領了行李,再轉乘前往巴塞隆拿的航班時,天已大明,雖然室外氣溫只有2度,但朵蘭抬頭看著在倫敦難得一見的藍天,很難想像二月時英國的大風雪曾一度令她擔心能否成行。
朵蘭正在適應時差,但隨著飛機橫越英吉利海峽,把她送到臨地中海的城市,還得適應言語不通和當地截然不同的生活文化。走到機場詢問處查詢到市區的方法,那位配戴老花鏡的大媽一邊看報紙,一邊有好氣沒好氣地回答問題,朵蘭忽然想到,要是在這兒上班倒真是天堂,可以面對客戶不瞅不睬,上班時可以讀報,又不怕失業,這種絕世好工到哪兒去找?
折騰一番,終於坐上Refee火車,到了Passeig de Gracia,再轉地鐵往Urquinaona。經過朵蘭和小饞七嘴八舌地爭論買什麼種類的車票最便宜,把行李搬上搬落,拖拖拉拉,在街上東張西望找方向,再加上各人的堅持己見後,終於來到這家家庭式的小旅館Fashion House。朵蘭看了很是滿意,總算是沒被互聯網的資料欺騙,陳設和整潔程度都很不錯。

朵蘭正想倒在床上之際,亞丁卻催促著要外出走走。一行四人嘗試走路前往Placa de Catalyuna,其實沒有想像中這麼遠,走走看看,便看見門庭若市的Lactuca,先進去視察一下環境。
「這是8.95歐元的自助午餐啊!」「這麼貴,不要吃吧。」「看看有沒有點菜的餐牌?」「全是西班牙文,不知道有沒有。」「算吧,很餓,先吃。」「不要老是把全部款額都換成港幣吧。」四張嘴的議論尚未結束,已經開始在盤子上堆放食物。
這是一個星期三的下午,遊客區的人群依然熙來攘往,走在舊城區的La Rambla大街上,兩旁盡是各式各樣的小商店,還有數之不盡的街頭表演者。正當享受著信步而行的歡愉之際,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叫嚣的聲音,再留心細看還有不少嚴陣以待的警察,卻原來是當晚巴塞隆拿足球隊將與法國的里昂作賽,法國球迷一早遠道而來,率先在場外為球隊增添聲勢。
這是一個星期三的下午,遊客區的人群依然熙來攘往,走在舊城區的La Rambla大街上,兩旁盡是各式各樣的小商店,還有數之不盡的街頭表演者。正當享受著信步而行的歡愉之際,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叫嚣的聲音,再留心細看還有不少嚴陣以待的警察,卻原來是當晚巴塞隆拿足球隊將與法國的里昂作賽,法國球迷一早遠道而來,率先在場外為球隊增添聲勢。
看見大家沒有什麼疲態,朵蘭臨時決定將行程重新調配,先去尋訪高迪第一個足跡。不過,這次卻是有緣無份,Palau Guell正值維修,提早關門。不得其門而入,馬上來個180度轉彎,往另一邊的巴塞隆拿大教堂。

教堂內、教堂外,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。教堂的後院有一群熱切期待被餵飼的天鵝;正門外的廣場有一隊樂隊演奏,再加上一對男女踏著Salsa舞步,令不少人駐足觀賞。教堂的大門則把世俗的喧鬧隔絕在外,大部分遊人都靜悄悄參觀、祈禱,即便有舉起相機拍照者,也在寂靜中進行,教堂的莊嚴亦沒有因為遊人絡驛不絕而受到破壞。

看著華燈初上的城市,本來有點疲態的小饞忽然又精神百倍,大呼小叫嚷著要選定到哪家餐廳吃晚飯。「今晚有足球比賽,我們也去湊湊熱鬧,剛才在La Rambla大街就有很多有電視直播的餐廳。或者我們可以吃一頓簡單的晚餐,再到酒吧看比賽。」
教堂內、教堂外,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。教堂的後院有一群熱切期待被餵飼的天鵝;正門外的廣場有一隊樂隊演奏,再加上一對男女踏著Salsa舞步,令不少人駐足觀賞。教堂的大門則把世俗的喧鬧隔絕在外,大部分遊人都靜悄悄參觀、祈禱,即便有舉起相機拍照者,也在寂靜中進行,教堂的莊嚴亦沒有因為遊人絡驛不絕而受到破壞。
看著華燈初上的城市,本來有點疲態的小饞忽然又精神百倍,大呼小叫嚷著要選定到哪家餐廳吃晚飯。「今晚有足球比賽,我們也去湊湊熱鬧,剛才在La Rambla大街就有很多有電視直播的餐廳。或者我們可以吃一頓簡單的晚餐,再到酒吧看比賽。」
「你快變成酒鬼啦,一天到晚只想著喝酒。」天鵝又換了一副典型說教的面孔。「不怕不怕,平日也沒怎麼喝,旅行時喝一點沒所謂。」「對啊! 來到西班牙當然得喝他們有名的Sangria。」朵蘭也附和,亞丁對此自然沒有異議。在喝酒的議題上,從來都是三對一,天鵝永遠都無法取勝的。
La Rambla大街上有電視直播的食肆的確很多,不過大多數是只供應飲品的酒吧。小饞和朵蘭最終還是敲定去一家有一塊大牌寫著「Tourist Menu」的Cafe Lirica。這個菜牌包括沙拉、Paella(西班牙炒飯)和Sangria,吃到兩道當地菜式之餘更可以觀看精彩的球賽,堪稱一次過滿足了三個願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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