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蘭對吃什麼向來是沒有什麼所謂的,只要吃飽便可。所以當大夥兒決定在酒店附近的El Pazzi吃早餐時,她雖然覺得一件牛角包加啡咖就要1.90歐元好像有點貴,但還是毫不猶豫地走進去了。「這兒是歐洲,消費必定貴一些的。」小饞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雖然小饞和朵蘭都是鐵路的支持者,但發現有公車從Placa de Catalyuna開出並直達在山上的Parc Guell,都立即建議乘坐24路公車。交通尚算暢順,就是中途有一大群同是前往Parc Guell的遊客上車,一下子把公車擠得水洩不通,人聲鼎沸,甚是熱鬧。
和煦的陽光、喧鬧的學生和隨處可見的表演者及小商販,都令朵蘭這次重遊舊地有很不一樣的感覺。園內到處顯示出高迪的風格。看著一群前來寫生的小學生,朵蘭也和從未到過巴塞隆拿的小饞一樣,拿起相機,以鏡頭寫生。
四人走走看看,走得又餓又累,便在園內的露天茶座胡亂吃點東西充饑(兩份吞拿魚三文治及兩份芝士火腿三文治,另加兩瓶可樂)。

甫坐下,天鵝便很擔心附近的雀鳥會否突襲,總是一見到有雀鳥飛過便到處張望。眾人都笑她大驚小怪,說不會有這麼湊巧。誰料,其後剛進入高迪舊居參觀不久,便聽到朵蘭壓低了聲音呼叫:「天鵝,你看你外套上的是什麼?」把外套脫下來一看,果然是鳥兒幹的好事。但是舊居內不設洗手間,一向愛潔的天鵝頓時如坐針氈,連參觀的心情也沒有了,匆匆參觀完畢後便一個箭步衝往洗手間清洗。

甫坐下,天鵝便很擔心附近的雀鳥會否突襲,總是一見到有雀鳥飛過便到處張望。眾人都笑她大驚小怪,說不會有這麼湊巧。誰料,其後剛進入高迪舊居參觀不久,便聽到朵蘭壓低了聲音呼叫:「天鵝,你看你外套上的是什麼?」把外套脫下來一看,果然是鳥兒幹的好事。但是舊居內不設洗手間,一向愛潔的天鵝頓時如坐針氈,連參觀的心情也沒有了,匆匆參觀完畢後便一個箭步衝往洗手間清洗。
小饞和朵蘭其後輪流幫忙拿著外套在陽光下晾乾。
離園的路既然是下山路,大夥兒都不介意走路前往地鐵站,再轉地鐵前往海傍地區。從地底一轉出來,便見到一大條石柱上豎立的雕像。「咦? 這個是否哥倫布…」亞丁剛轉頭過來準備詢問,話音未落,只見朵蘭和小饞居然同一時間不約而同的學起哥倫布來,用手指向遠處的地中海,一派像要出發航海的樣子。

沿著哥倫布的手指方向,一行四人一步一步貼近地中海。走在木橋上,迎著微微海風,看著碧海藍天,天鵝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,仍然眼觀四面,以防鳥兒再次突襲得手;朵蘭一於少理緊張兮兮的天鵝,只想不顧一切躺在長椅上小睡片刻。

沿著哥倫布的手指方向,一行四人一步一步貼近地中海。走在木橋上,迎著微微海風,看著碧海藍天,天鵝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,仍然眼觀四面,以防鳥兒再次突襲得手;朵蘭一於少理緊張兮兮的天鵝,只想不顧一切躺在長椅上小睡片刻。

在海邊的Maremagnum內繞了一圈,又是下午茶時間。反正當地的餐廳都是八時才開始準備晚市,不先吃點東西大概不到七時就餓昏了。
信步在市中心走走,找到了要吃晚飯的地方。夕陽慢慢降下,日間的參觀活動告一段落,但又尚未到吃飯時間,走了一整天的朵蘭一副懶洋洋的樣子,那邊廂小饞雖然堅持已適應時差,但卻仍然昏昏欲睡;填充吃與吃之間的時間,最好的選擇還是打道回酒店休息休息。
再次出門,便直接坐地鐵到Liceu,再走到後街的Can Cullerettes。朵蘭實在很難想像,此家巴塞市最古老的餐廳竟然坐落在毫不起眼的後巷,不是旅遊書的介紹再加上地圖,相信也難以找著。餐廳內的裝修保持古舊的風貎,侍應熱情招待(雖然言語不通還得加上手勢),再加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式,令大家都讚賞朵蘭的選擇,異口同聲說往後都由朵蘭挑選。朵蘭心中暗嘆:「你這個小饞,自己愛吃但又不想看介紹,全部推給我來做。」
再次出門,便直接坐地鐵到Liceu,再走到後街的Can Cullerettes。朵蘭實在很難想像,此家巴塞市最古老的餐廳竟然坐落在毫不起眼的後巷,不是旅遊書的介紹再加上地圖,相信也難以找著。餐廳內的裝修保持古舊的風貎,侍應熱情招待(雖然言語不通還得加上手勢),再加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式,令大家都讚賞朵蘭的選擇,異口同聲說往後都由朵蘭挑選。朵蘭心中暗嘆:「你這個小饞,自己愛吃但又不想看介紹,全部推給我來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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