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May 30, 2010

浪遊歐洲系列:畢業紀行之重回英倫(10)

朵蘭和小饞每次去旅行,都是用盡時間玩到最後一秒。儘管這天下午離開英國,還是早上先到格林威治走一趟,近距離看一下子午線。

自從朵蘭發現在遊客中心索取的免費旅遊冊子內有一個word puzzle後,一有空就拿出來玩,坐車、等候或睡前都在玩。天鵝身處英國地鐵上,昏昏欲睡,突然聽到有人以粵語叫她「下車、下車」。天鵝馬上驚醒,用了不足三秒的時間離開車廂,從亞丁和小饞中得知,原來一向負責帶路的朵蘭在車上只顧玩word puzzle,忘了叫大家下車,所以各人都是在極其迅速的情況下衝出車廂。

格林威治位於倫敦東南較遠之處,坐完地鐵後還要轉Docklands Light Rail。DLR的鐵路大部分建於地面或者屬架空路軌。亞丁剛才見朵蘭玩到忘記下車,這次也不輸蝕,一上車就自行躲在一角玩數獨。

車站距離舊天文台也有一段距離,在途中亞丁一見到遊客中心又第一時間衝進去拿資料。舊天文台位於山上,在爬山途中要穿越一大個花園。老師帶著一大群小學生外出郊遊,狗隻在草地上追逐打滾,水仙花在陽光下盛放,伴著稍稍強烈的寒風;面對如此美景,四人的腳步都輕快起來,連平日甚少運動的天鵝和小饞,不用一會便走畢上山的道路。

舊天文台就是子午線穿越的地點,絡繹不絕的遊人都爭相和子午線合照,朵蘭也不甘後人,試試同時腳踏東西半球的滋味。現時,舊天文台已經改裝為博物館,展出古人開始探搜時間和座標的歷史,第一任天文台台長的故居,以及各個時期不同的觀測儀器;更介紹了當年如何為協助航海任務而設計的經緯座標系統。


展館內的展品多得叫朵蘭眼花瞭亂,剛好來得及匆匆看一看,便發覺已到格林威治時間12時半,為了趕乘六點的航班,只得離開此寧靜的山丘。雖然是這次旅程的最後一頓飯,不過小饞還是沒選擇英國菜,結又是選了…意大利菜! 在這家名為La Cucina di Soteri的餐廳內,坐在亞丁旁邊的大家族竟然在午餐就在喝紅酒。「天鵝,你看,人家午餐就喝酒啦,還說我經常喝。」小饞不斷提出抗議,不過最終還是點了果汁,並點了Fettuccine, Penne, Lasagna。朵蘭一邊像加菲貓一樣吃Lasagna,一邊大讚其美味,不過亞丁、天鵝和小饞全部都不認同,一於少理朵蘭。

如果不是趕乘飛機,小饞和朵蘭一定會在這家意大利餐館再多耗一會。只可惜時光流逝,催促著他們趕快離開。於是各人又都再坐上DLR,回到Tower Bridge站再轉地鐵。轉車之時,小饞心想,既然都來到Tower Bridge了,不妨爭取時間趕快去拍一些照片,於是一轉身便馬上溜走了。

回到Paddington車站,又是分工的時候,自恃跑得最快的朵蘭自告奮勇去票務處退Oyster Card,其餘三人則回酒店拿寄存的行李。朵蘭完全沒料到下午三時的車站居然人山人海,長長的人龍。好不容易才輪到朵蘭,豈料亞丁剛增值不久的Oyster Card竟然無法辦理退票,職員解釋是內裡價值超過5英鎊,他無法辦理,著朵蘭去到希斯路機場才辦理。

在車站擾攘一番,當中例必包括小饞和朵蘭在爭論誰的觀察比較正確,終於登上Heathrow Connect,徐徐離開朵蘭一直很嚮往的英國首都。

下車的地方,原來和辦理退票的地鐵站差距很遠,朵蘭又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去退票又再跑回來,深深慶幸她仍然穿著球鞋而沒有提早換上皮鞋。

小饞原先就檢查過,認為當天有很大機會可以上機,豈料到了櫃位,職員卻告知航班很滿,有可能無法上機,或者要分開兩個班次,要大夥兒先在一旁等消息。等了良久,天鵝和亞丁開始互相爭辯誰應該先上機,職員卻忽然通知小饞有四個機位,眾人大喜,連忙把行李放上運輸帶。領了登機證後,時間實在非常緊迫了,馬上跑往安檢,偏偏安檢那兒擠滿了人。小饞知道即使心焦如焚也沒有用,只得乖乖排隊,指示天鵝和亞丁什麼東西要拿出來,減低安檢時拖慢進度的機會。

四人衝過安檢第一關,還有第二關在前面等著。第二關是鞋子關,全部旅客得把鞋子脫下來放進X光機檢查,所有人都是匆匆脫鞋,然後尚未穿好又往前走。第三關是洗手間,上飛機前得先上一次,一邊排隊,排在最後的朵蘭就吩咐小饞:「你們走得慢,等一下你和天鵝先走,我會趕上來。」果然在上洗手間的時候就聽到最後召集。朵蘭一個勁兒往閘口走,當天已經跑了好幾趟的雙腿開始有點酸軟的感覺,但是該處離開登機的閘口還有很遠,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跑,心想為何還未到達,同時很有衝動把皮鞋脫下來以便走得快一點。跑啊,跑啊,朵蘭只知道往前跑,終於見到28號登機閘口。等候區已經沒有人,大部分乘客已經登機,朵蘭跑得氣喘呼呼,華籍的職員以廣東話和她說話,她也反應不過來。

朵蘭軟倒在飛機的椅子上,緩緩呼吸。機腹下方,倫敦繁華的燈光逐漸變得模糊,飛機掠過雲層,不斷攀爬,朵蘭又輕輕說了聲:「再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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